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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着镜子打了一个领带,尤加利对着自己叹气。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参加小联盟考核的初期那位化妆老师回绝自己想要弄一个后梳油头的请求。

      油头挺挑人的,至于怎么挑人,归根结底就是尤加利长得吃藕不配。

      看着尤加利梳了一个考究的油头,油头没有让尤加利的颜值有分毫长进。

      他现在甚至有点丑了吧唧的。

      算了妈生模样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尤加利把头垂在水龙龙头下打算在曼来按门铃前把这糟心的油头给洗掉。

      面对事情要么看得开要么就认栽。

      丑就丑,做人不怕丑最重要的是要自信。

      尤加利一面拿着风筒吹头曼按铃的声音如约而至。

      ……

      人生总有头一次搭讪。

      西因士从没搭讪过别人,从来都是别人搭讪他。

      尤加利真切记得,自己第一次被搭讪的情景。

      “帅哥风俗店招兼职了解一下。”

      “不用了谢谢,我钱够用。”

      尤加利记得自己当时回答可狂了。

      谢您昂,小爷我的钱够花。

      现在想到自己即将去搭讪妲斯琪,尤加利顿时感到胸闷气短两眼发黑。

      长得帅的人被人搭讪很正常,但是怎么搭讪就真是难为他了。

      尤加利的头发在吹完后无力的耷拉着,他双手后背面孔阴云密布像是准备去赴刑场。

      反观和他一路去往宴会厅的曼兴奋异常像是打鸡血般。

      看着曼比以往更加激动跳脱,尤加利羡慕的看着这无忧无虑的家伙。

      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其实是幸福的,对世界持续保持纯粹的感情也是不易。

      “哥,你说那个坏果到底才多大,她怎么这么年轻就订婚了呢?”

      在曼这个来恋爱都来不及谈的人眼中,坏果的人生轨迹像是加速快进。

      坏果比西因士小,她只比拜芝尼大上一年半载,和妲斯琪的年龄不相上下。

      坏果从中部能力者高等教育系统毕业后不久就报名参加小联盟选拔,她顺利的一路过关斩将进入中部孤岛派的派系编内。

      坏果与芬恩订婚的今日距她被中部孤岛派收入编内的事已经过去了几年,即便如此曼还是惊叹她订婚年龄如此得早。

      “他们结婚好像都挺早的,有得必有失嘛。”

      尤加利说“他们”而非“她们”。

      其实在他的印象里,像坏果这些天生家境不凡的大家之后看似接受了命运馈赠的礼物,可是这些礼物何尝不是早就标好了价格。

      尤加利口中的“他们”不分男女,别以为只有家族的女儿用来联姻,家族的儿子大部分时候也难逃解盟的命运。

      “哥,你说他们是因为爱而结婚还是为了利益而厮守?”

      “爱是幸运不爱也应尽义务,到了那个阶层用爱不爱来衡量一段婚姻未免太儿戏了,坏果的婚姻牵扯太多孤岛派的内部利益,这个婚无论她愿不愿意都要点头。”

      尤加利搓搓自己的手掌说到,他渐渐习惯了用搓手掌代替转手指这个习惯。

      一个习惯的形成需要三个月,尤加利觉得自己快要成为真正的尤加利。

      “哥,你好像知道很多不一样的东西,我总感觉你和我虽然都是普通考生但是我们脑子里的货好像截然不同。”

      曼听尤加利淡然的说到,他不自觉的敲敲自己的脑子。

      尤加利对很多事情的见解都与曼身边的朋友截然不同。

      “你怎么能和我比呢,你若是和我想得一样你就要和我争夺队伍指挥权了。”

      尤加利白了曼一眼,说他们根本就是云泥之别。

      尤加利和曼的谈话还在继续,他们走远了。

      尤加利不敢说自己精通上流社会,但是他见过上流社会现形记。

      巴赛勒斯在收养自己之前他有过一个太太,只是这个太太存在的时间太短消失得太彻底,很多人都不知道羊男有过这样一段婚事。

      这种转瞬而逝的婚姻在长大后的尤加利看来,他看出了巴赛勒斯当初寻觅跳板的狼子野心。

      成年人的世界,用黑和白来描绘则太单调,用对和错来评判又显得太幼稚。

      巴赛勒斯和他前任妻子的短暂婚姻看似巴赛勒斯一朝得志龙穿凤他的妻子啥都没捞着。

      确实如此吗?

      西因士和依凡那段露水情缘里,西因士被大众定罪为过错方。

      是!

      没错!

      就当他西因士好色贪图一时肉体欢愉和那劳什子依凡纠缠不清。

      事情被曝光后,他绝情甩袖离去与依凡一刀两断。

      难道这依凡就是彻头彻尾的可怜女人?

      你们可怜她被雪藏,可怜她被西因士恶言相向冷眼旁观吗?

      知道什么是毁三观的人设反跳吗?

      依凡并不是受害者,即使全世界都认为过错方是西因士,但西因士心里清楚依凡才是过错方。

      依凡才是那个该被谴责的人。

      西因士现在就来告诉你,他为什么这么多年都记恨着依凡,他甚至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

      在刑法里包庇罪是这样定义:

      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了隐藏处所、财务、帮助其逃匿或者做假证包庇。

      当年在依凡的经纪人往西因士身上泼脏水还有这样一个桥段。

      依凡的经纪人为了炒起依凡的热度用尽了下三滥手段,他先是在社交网络上匿名爆料吸引社会关注。

      他匿名发布的“受害者”陈词里面捏造了许多不实信息还有个人主观臆造,这男默女泪的陈词理所当然为西因士引足了炮火。

      当时西因士还是个初出社会的毛头小子,他当时只感觉自己被冤枉了。

      只是在西因士被铺天盖地舆论按在地上碾压的时候,依凡像是哑了一样。

      她不站出来说出实情的姿态变相指认了西因士所作所为的所有“罪行”。

      依凡她错了,她错得还很离谱。

      她这是对她的经纪人不实言论的包庇。

      那一刻起西因士懂得了背后放冷枪的滋味,他愤怒他疯狂得想为自己洗濯冤屈。

      他恨她!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西因士也恨自己当年对依凡太善良了。

      他像困兽一样和讨伐自己的网民宣战,那一段时光是西因士自童年噩梦以来又一段现实重锤。

      那一仗西因士被舆论打败了,他像丧家之犬一样落荒而逃。

      他太年轻了,他太善良了,他太不懂得保护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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